白箐記得,資料里說村尾居住的地方有個陳伯,兒子兒都去外面打工了,常年獨居。
應該就是這里了。
示意保鏢停下,指了指那棟低矮石屋的後門。
房子很安靜,沒有燈出,似乎主人已經睡下。
一個保鏢率先悄無聲息地靠過去,側耳在斑駁的木門上聽了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