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待所的大門開著,老板娘平時坐的前臺空無一人。
整個大堂空的,只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在寂靜中回響。
白箐看了一眼掛鐘,七點整。船應該快到了。
“走。”低聲說道。
三人快步走出招待所。
外面的霧氣比剛才又淡了一些,至能看清十幾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