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卿幾乎下意識張了張口,想問問他的傷,卻在即將開口的瞬間又抿了。
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白卿卿轉頭向窗外,霓虹燈在夜中閃爍,映照出略顯蒼白的側臉。
“昨天的事……”蕭祈今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,“我很抱歉。”
白卿卿的手指無意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