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截淋淋的斷指靜靜躺在絨襯布上,指節那顆悉的小痣刺痛了的眼睛。
那是曾悅的手指,上周才幫閨涂過指甲油!
“悅悅!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白卿卿雙一,跪倒在地,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但那手指太過悉,無法欺騙自己。
曾禹也看清楚盒子里的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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