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謝鴻波躺在床上,總覺得心神不寧。
“徐家要是查不到我的名字,會不會找到工廠來?這里過去是阮家的產業,有一些老工人清楚我的底細,要是他上來一查就能打探到了。”
韓芝英說:“那些老工人不是都退休了嗎?這些年又死了不,剩下那些也回鄉下養老,去帶孫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