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輕輕上了床,著他傷的手臂,“疼嗎?”
沈郁崢當然疼,那一子砸得結實,歹徒下手太狠了。
不過轉念一想,要是他再晚到一步,那一就結結實實落在阮紫依頭上了,現在能不能活著都是問題。
這麼一想,那點疼痛反而算不得什麼了,他甚至覺得慶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