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阮紫依回到房間。
沈郁崢靠在床頭,床頭柜上的錄音機正播著軍事新聞。他每天躺著無聊,只能靠聽廣播來打發時間。
聽到開門聲,沈郁崢轉過頭,沉著臉說:“把收音機關了。”
阮紫依走過去關了錄音機,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。走到床邊,在床沿坐下。
沈郁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