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聽力,還沒有到完全喪失的地步。
近距離跟他說話,他還是能聽得到的。
他削瘦冷峻的面上,沒有任何緒起伏,冷漠得如同千年寒冰,“沒什麼值得說的,眼睛和耳朵了點傷,大哥已經替我找醫生看過了,等手過後,會恢復正常。”
他頓了頓,面和聲音更加冷漠,“葉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