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允棠腦子里一片混。
他的話,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
想起自己姐姐倒在泊里,犧牲之後,連名字都不敢刻在碑上,只能立一塊禿禿、沒有任何文字的無名碑。
就連去祭拜都要小心翼翼,遮遮掩掩。
不敢想象,若是蕭凜去做臥底,有個三長兩短,該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