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凜雙手抱住自己腦袋,指甲嵌進頭皮,他陷了痛苦又自責的緒里,整個人變得有些偏執和極端。
“如果小時候我不調皮搗蛋的跑下山,就不會遭遇綁架,就不會讓阿臨父親失去生命。如果阿臨沒有認識我,就不會去海島,我就是阿臨家的災星,為什麼出事的不是我?阿臨和他父親那麼好,為什麼他們會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