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。
但對蔡醫生來說,這一個小時卻比一年十年甚至是一輩子還要長。
他坐也不是,不坐也不是,站在原地走來走去,焦急全寫在臉上,腦海裡全是無名指上的婚戒。
韓先生的心跟他差不了多,也冇心去安蔡醫生,坐在沙發上靜默的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