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就這麼定下來吧。”
韓先生淡淡的說著,臉上的表很冷,完全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。
盧爺心裡倒是滋滋,一想到自己那些貨可以明正大的走水路,角都不自覺的上揚。
他熱度非常高的讚歎道:“韓先生,不得不說你確實很有頭腦,我要是能像你這麼年輕的話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