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姆看韓先生一臉自信的模樣,也不好多說什麼,而是將一番話藏在心裡。
事已至此,想阻止什麼,已經來不及了。
何不順其自然。
況且,兒孫自有兒孫福,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韓先生倒是很樂觀,覺得一切都明朗起來,而且他和溪溪之間的阻礙也瞬間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