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錢曼莉跟著護士一起來到病房之後便冇有再離開過。
寸步不離的守在錢莫禹的邊,雙手的握著錢莫禹發冷的手,眼淚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般,洶湧外流不止。
哭著哭著,忽然想起顧唸白的話,於是哽咽不已的開口——
“哥,對不起,我知道錯了,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