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行這一次怎麼吻都覺得吻不過癮,各種攫住韓書的狠狠啃都還是不夠。
吻著吻著,他稍稍退開,兩手鬆開的手,捧住的臉,一邊力度改用輕輕地吻,一邊輕聲的說:“江瑤,我想要,現在給我好不好。”
韓書此時已經被他吻的迷迷糊糊,哪裡還有絕對的理智去思考他的問題,隻是本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