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靖婷瞬間安靜下來,有些懊惱的按著自己的額頭,表痛苦不已。
不知道自己剛纔到底怎麼了,為什麼突然就緒激起來,而且行為也變得有些極端。
顧唸白擔心的問:“怎麼了?覺得頭疼?”
厲靖婷點了點頭,指著靠近太的地方,擰眉說道:“這裡疼的厲害,而且剛纔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