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婧婷,什麼都不用說,我信你。”
顧唸白溫的笑著,可他的笑越是溫,厲靖婷心裡就越不好。
真的是敗給自己了,於是深深地吐口氣,實誠的說道:“唸白,其實我自己都有點質疑我自己了,更加不知道該拿什麼讓你信任我,而且……”
厲靖婷微微頓了一下,醞釀了好幾秒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