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輕輕地搖搖頭,而是掙開手看向臺外的景,有那麼幾秒鐘的停頓。
說:“姐,我剛纔站在這裡的時候,我就在想,這樣的痛苦什麼時候纔可以結束”
白惠眼神一暗,喊了句:“薇兒,我”
突然,白薇淡淡的笑出聲,語氣中帶著某種無奈,深深地歎口氣後,才聲音沙啞的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