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心想,這大概就是見到至親的那種起皮疙瘩的覺吧。
將手中捧著的百合花靠在墓碑前,然後抬手輕著墓碑上的照片,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哀傷。
這是一種莫名的哀傷。
江傾承很是的說:“說實話,我真冇想到可以這麼快就能三個人一起來墓地,而且還是在小音主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