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厲靖婷咬牙怒目瞪著江傾承手中的針筒,隨著江傾承的靠近,針筒也很快近手臂的皮。
當尖尖的針頭微微紮進白的一丁點的時候,江傾承突然停住手,目如炬的盯著厲靖婷的眼睛,冷笑道:“你是不是特彆好奇我要給你注視的是什麼”
厲靖婷不敢輕舉妄,死死的瞪著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