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厲淨澤獨自坐在甲板上,一不的著漆黑的大海,著天際不起眼的星星。
風吹過,指尖點燃的煙,星火忽閃忽滅。
直到煙燒儘,灰燼燙傷他的手指,他纔回過神。
他將菸頭摁滅,揚手丟進海裡。
做完這一切作,他倏地站起,從口袋裡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