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納西舊書店在清晨六點還未開門,銅鈴安靜地懸掛在門把手上。蘇婷獨自站在門前,手里握著從母親腕環中取出的數據芯片。街道空,只有清潔車緩緩駛過,灑下細細的水霧。平凡至極的晨間景象,但注意到三個異常細節:第一,書店櫥窗里展示的書本換了位置,現在拼出的字母是“COME ALONE”(獨自來);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