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整,門鈴響起。蘇婷打開門,陳默站在門外,手里拿著一瓶紅酒和一小束白雛——平凡得像任何一次朋友聚餐的拜訪。但蘇婷注意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,和握酒瓶時過于用力的指節。
“打擾了。”陳默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進來吧,剛好燉好。”媽媽從廚房探出頭,笑容溫暖,“把花給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