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納西的清晨被一場意外的霜凍覆蓋。蘇婷站在臺上,指尖劃過欄桿上凝結的冰晶,看著樓下逐漸聚集的記者。距離柏林揭事件已經過去兩周,但的熱度毫未減。
“他們又來了。”媽媽端著兩杯茶走到臺上,嘆了口氣,“今天已經是第七家申請采訪了。樓下那位金短發的士,從黎來的,在咖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