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圍巾掛出後的第二天,蘇婷收到一封加郵件,只有時間和坐標:“明晚23:00,柏林滕珀爾霍夫機場舊址,南側圍墻第三個缺口。獨自來。帶手套和黑暗適應能力。——夜鷹”
夜鷹顯然是那個線。
蘇婷開始準備。陳默堅持要同行,但線要求“獨自”。他們折中:陳默在附近接應,如果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