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片盒在屜里躺了四天。
每天早晨,蘇婷打開屜拿設計工時都會看到它。金屬表面反著晨,像個沉默的質問。沒有去沖洗,但也沒有扔掉。它就在那里,一個未做出的選擇。
第四天晚上,陳默帶來一個消息:“古董店關門了。”
“關門?”
“掛出‘歇業’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