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士山區,清晨六點。
蘇婷在一陣鳥鳴聲中醒來。陌生的房間,陌生的床,但空氣里有悉的消毒水和舊紙張混合的味道——和李遠山在海濱路的安全屋很像。
坐起,環顧四周。房間約十平米,陳設簡單:一張單人床,一張書桌,一把椅子,一個柜。墻是糙的原木,沒有窗戶,只有門上方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