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極力掩飾的泣音,周宴辭心里涌起一抹擔憂,“你怎麼了”
只是拿走了的份證,也不至于痛哭流涕吧?
就這麼鐵了心的想離開他?
察覺他的平靜,許黛葵蹙眉,語氣迫切道,“你不讓我走,我不走就是了,你別抓走夢夢,你把抓到哪去了?”
周宴辭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