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吃飽了。”
許黛葵吃了八分飽,抬頭就見男人一直盯著自己出神,提醒。
“好,我去收拾碗筷。”
周宴辭下心底的紊,站起就要手。
許黛葵知道他的傷遠比自己的重,而且剛剛他給們做了一桌子食,自己也沒怎麼吃。
不好白吃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