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黛葵呆滯好半晌,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年會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幌子。
難道真的只剩起訴一條路了嗎?
一旦起訴,夢夢的監護權就會為爭議,周宴辭詭計多端,萬一用爭奪孩子養權威脅怎麼辦?
可已經沒辦法和許頂著大房二房的頭銜過活了。
心沉重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