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黛葵淡笑,“是有這個打算,不是被你打擾了嗎?”
周宴辭臉暗沉如冰,“那是我的錯了。”
許黛葵不理會他的怪氣,左右打量了下他的手,那里不見任何紙張,只提著一個塑料袋,里面像是裝了什麼東西。
莫非他不是來給協議書的?
“不是說有事,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