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辭頓了下,看了眼許夢,才道,“我們去外面談。”
許黛葵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單獨談的必要?
冷蹙著眉道,“周宴辭,除了那套房產,我一分錢不要你的,我就只想離婚,你趕簽字吧。”
見素來恬靜的臉上皸裂出濃濃的恨意,對他滿臉不耐煩,周宴辭心涼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