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宗律手里正提著個保溫瓶,里頭是給煮的湯。
見到他,程歲安猶豫了會,像裹了小腳般慢吞吞地過去。
“剛要給你打電話。”周宗律臉上還是那抹溫和如沐的笑,此刻目諱莫如深,“你去哪了,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程歲安不敢說自己去了酒吧,更不敢告訴他今晚遇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