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瑤被送進醫院沒多久,便蘇醒了,仿佛從一場漫長的夢中驚醒。
那種悉的消毒水味再次充斥鼻尖,不用問就知道是在醫院。
“你醒了!”
旁有個護士小姐姐,應該是正好過來給換吊瓶的,見藥點完了便幫拔了針。
雲瑤角的頭好暈,下意識了額頭,卻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