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的自己眼眸水润,红肿,被他牢牢锢在怀里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,更让无地自容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!”
温宁蕤找不到别的词,只能无力地骂他,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,更像撒娇。
“嗯,我混蛋。”
时砚承认,低低地笑了起来,腔震动,显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