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什么。”
男人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和慵懒,混合未散的睡意,低沉磁地响在头顶。
温宁蕤体一僵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时砚依旧闭着眼,手臂却将圈得更紧了些,下在发顶蹭了蹭。
像是还没完全清醒,又像是故意为之。
男人凑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