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温的触,而是惩罚的意味。
他的舌滚烫,肆意掠夺舐,蛮横地侵占了的所有。
温宁蕤觉自己瓣被吮得发麻,几乎要不过气来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久到觉自己快要窒息,四肢发软,时砚才稍稍松开对的钳制。
但依旧紧紧抵着,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