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什么?”
时砚抬眸看,角勾起气的笑,眼神却深得如同夜下的海。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温宁蕤脸颊更烫,被他看得无所适从。
“没有?”
时砚慢悠悠地反问,“那怎么我一靠近,你就跟惊的兔子似的?”
他顿了顿,故意凑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