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市?!
時硯的眉頭瞬間鎖,眼皮一掀,瞳孔漆黑幽深,雙眼皮勾出鋒利的弧度。
去廣市干什麼?理什麼事?
為什麼之前只字未提,現在又只發了這麼一條語焉不詳的信息?
周圍氣驟凝,得人不過氣來。
他趕忙回撥電話。
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