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是說睡覺嗎?”
溫寧蕤推他,手卻綿綿的沒什麼力氣。
鎖骨和脖頸側,約能看到被男人弄出來的不甚明顯的紅印。
“本來是想的。”
時硯抬起頭,眼底又深又暗,角那點壞笑藏都藏不住。
“可誰讓我的學生抱著我不放,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