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微卷的長發披在後,眉眼清冷,將溫婉詮釋到了極致。
時硯勾了下角,側過頭,冷冷地掃了一眼臉灰敗的張姨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件亟待清除的垃圾。
“高銘杰。”
他不再廢話,直接下令,“帶出去,看著立刻收拾東西離開。工資和補償,按我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