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凛将人勾进怀里,为取下那顶沉甸甸的冠,手轻轻按的后颈:“累不累?”
“还好。”谢宛玉靠在他前。
他上的冷香,今日不知为何格外香,一直往鼻腔里钻。
忍不住将脸埋进他怀里,悄悄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怎么能这么香?
大概是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