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响了多久,谢宛玉的心跳就跟着震了多久。
好像不是炸在天上,而是炸在了心口。
裴凛手臂圈着,唤的名字:“宛玉。”
“嗯?”
“喜欢吗?”他问。
简单三个字,没有明确指向。
谢宛玉眼睫垂下,又抬起,角很轻地勾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