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幽深,声音低缓:“上瘾?”
“宛玉觉得,我现在是在寻乐?”
谢宛玉两只手都抓握着他手,闷闷地抬眼看着他,无声质问。
他语气沉静:“若我真以此取乐,宛玉此刻便不止是这般了。”
说着,将拦腰抱起,视线朝里间那张床榻看去,冷眸沉下,果断朝外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