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凛心口猛地一涩,攥着卷宗的手指无声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嗓音低哑:“你再说一遍?”
谢宛玉扬起脸,目直直迎向他,清晰重复:“宛玉说——”
“在宛玉心里,兄长就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裴凛紧盯着,眼底凝起寒意。
“你为了,这样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