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凛眼底眸,沉暗得看不出喜怒。
昨夜长廊灯笼下,眉眼不那么温顺,忽冷忽热,亲口告诉他今早要出城去寺庙上香,还答应了他申时会来书房。
又岂会转眼就出现在孟长珩的茶雅间?
这些日子查新科进士的底细,他蓦地想起,与孟长珩是同乡,两家还是邻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