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这个字,瞬间点燃了裴凛心中所有被礼教压抑的暗念头。
他是该罚。
在杭州时费尽心思地拨他,该罚,后又不告而别,更该罚,前几夜吻过他后,这两日却若即若离,最是该罚。
“罚。”他声音低哑,“自然要罚。”
他目沉郁:“戒尺在书房,你是现在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