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宛玉抱着家规进书房时,目第一时间便落向东窗边。
果然,他又在那儿。
裴凛临窗而坐,月白锦袍衬得他侧影清绝,气质清冷,发间简单地着一白玉簪,斜阳在他上勾勒出淡淡的晕。
似乎每一次来,他都早已坐在那儿,像是一直在等。
“兄长。”轻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