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裴凜下聘後,這段時日他一直忙碌,頻頻進宮,立儲的詔書也頒了下來,依制冊立了大皇子。
只是皇帝的狀態變得很微妙,有時神十足,甚至說要去秋狩,有時卻又懨懨無力,連早朝都去不了。
朝堂上自然不了暗地里的作,總有人坐不住想趁機做點什麼。
可在世家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