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謝宛玉才想起什麼,輕聲問:“兄長來茶樓是有什麼事嗎?”
裴凜視線轉向桌上那碟點心,勾起方才在門外所見。
同樣是不告而別後的重逢,聲道歉哄著旁人,卻請他恤憐惜,同意結束。
心口像是被淤塞住了,酸之中脹著鈍鈍的痛。
他抬睫,目